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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dionil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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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05 Jan 2008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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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cturne</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nocturne.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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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an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手殊途·文茔诗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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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重读加缪、格里耶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 在楼上的长廊里大步地走来走去 寻找他记忆里，一种坚硬的东西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被剥夺的王冠？ 男人♂形的符号？ 或是似曾楔入身体的矛？ 但他并不知道 我听见，“你为占有而屠杀了整个大地， 一千年了，我还为这种不完善而哀伤， 为何不攫掠我的所有天空， 让我不必继而维持我的询问和世界的沉默...” “什么，咳...长廊真的这么狭窄么？” 这黄昏和黑夜特有的忧伤的秘诀 通往洞穴般的长路要耗尽人间所有的希望 才能得到永恒也是虚幻的救赎？ 我试着理解头顶走远的声响 自从被它打破我的沉寂，你的缄逝就让我感到被遗忘 在神圣的夜晚我忠贞地把双耳献给严酷苦痛的你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 &#160;&#160;&#160; ——外 一切都是你的 你却只想在宁静中驻足片刻 如注视着你的睡梦... 宁静的星会低下额头 用期待的方式崇你 温情将以风的形式传播... “纯粹”是生不逢时的词语 你是它的君主它的奴隶 它的女子它的过客 在心里抚摸呼吸 在体外铺平自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 <font color="#000000">——重读加缪、格里耶<br>
<br>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br>
在楼上的长廊里大步地走来走去<br>
寻找他记忆里，一种坚硬的东西<br>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被剥夺的王冠？<br>
男人♂形的符号？<br>
或是似曾楔入身体的矛？<br>
但他并不知道</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我听见，“你为占有而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了整个大地，<br>
一千年了，我还为这种不完善而哀伤，<br>
为何不攫掠我的所有天空，<br>
让我不必继而维持我的询问和世界的沉默...”</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什么，咳...长廊真的这么狭窄么？”<br>
这黄昏和黑夜特有的忧伤的秘诀<br>
通往洞穴般的长路要耗尽人间所有的希望<br>
才能得到永恒也是虚幻的救赎？</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我试着理解头顶走远的声响<br>
自从被它打破我的沉寂，你的缄逝就让我感到被遗忘<br>
在神圣的夜晚我忠贞地把双耳献给严酷苦痛的你<br>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br>
<br></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外<br>
<br>
一切都是你的<br>
你却只想在宁静中驻足片刻<br>
如注视着你的睡梦...</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宁静的星会低下额头<br>
用期待的方式崇你<br>
温情将以风的形式传播...</font></p>
<br>
<p><font color="#000000">“纯粹”是生不逢时的词语<br>
你是它的君主它的奴隶 它的女子它的过客<br>
在心里抚摸呼吸 在体外铺平自己...</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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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妄-想-念</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5%a6%84-%e6%83%b3-%e5%bf%b5.html</link>
		<comments>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5%a6%84-%e6%83%b3-%e5%bf%b5.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0 Nov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手殊途·文茔诗冢]]></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dionil.blogcn.com/diary,12082693.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我们心灵深处始终存在的空虚感确是一种流放之感，一种明确清晰的情绪，一种焦心的回忆之箭，一种荒诞不经的妄想，不是妄想时光倒流就是相反的妄想时间飞逝。 想念&#160; 被陡坡隔开 如果我妄喊 天使中有谁会听见 坡上的细叶榕也徒劳着敏感 惊恐夜的深寂 它只是宁静地不屑撕散我们 让沉默成为一种交流方式 还有今夜的风 思慕地抚摸着我的窗棂 再衅然滑过你身体的每一条沟壑 没有谁比星夜更轻松 也许&#160; 黎明将诞生的鸟群 会继如你般与自己交谈 看来&#160; 谁都在梦里隐瞒我 而我&#160; 则思考着下一个 幸福的降临 恰如&#160;&#160;在薰香中弄痛自己的半抹呼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 size="2">……我们心灵深处始终存在的空虚感确是一种流放之感，一种明确清晰的情绪，一种焦心的回忆之箭，一种荒诞不经的妄想，不是妄想时光倒流就是相反的妄想时间飞逝。<br>
<br>
想念&nbsp; 被陡坡隔开<br>
如果我妄喊 天使中有谁会听见<br>
坡上的细叶榕也徒劳着敏感<br>
<br>
惊恐夜的深寂<br>
它只是宁静地不屑撕散我们<br>
让沉默成为一种交流方式<br>
<br>
还有今夜的风<br>
思慕地抚摸着我的窗棂<br>
再衅然滑过你身体的每一条沟壑<br>
<br>
没有谁比星夜更轻松<br>
<br>
也许&nbsp; 黎明将诞生的鸟群<br>
会继如你般与自己交谈<br>
看来&nbsp; 谁都在梦里隐瞒我<br>
<br>
而我&nbsp; 则思考着下一个<br>
幸福的降临<br>
恰如&nbsp;&nbsp;在薰香中弄痛自己的半抹呼吸</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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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梦 音符 其他 (补记)</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6%a2%a6-%e9%9f%b3%e7%ac%a6-%e5%85%b6%e4%bb%96-%e8%a1%a5%e8%ae%b0.html</link>
		<comments>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6%a2%a6-%e9%9f%b3%e7%ac%a6-%e5%85%b6%e4%bb%96-%e8%a1%a5%e8%ae%b0.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5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手殊途·文茔诗冢]]></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dionil.blogcn.com/diary,11253678.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嗜睡 多梦 烦闷 梦到：（我强迫自己在遗忘的时候记下梦的残渣） 一间大屋，单调的窗，可以抚摸到的蛛网或浮灰。 灰暗，空洞。 除了一张干枯的床，几乎什么都没有。 我活在这里。 四围，各色的板子——书架，书桌——墙上都依附着它们的尸体。 堆了很多爆竹。一箱箱压叠着。 莫名着火。我推开燃着的一箱，倾覆了其他。 犹豫着，把这箱抬着，扔到窗外。 这是一箱起火，也就是月旅行，诡异的轨线划过空中，我担心窗外树林里的猫... 慌忙换下不洁的衣服，想到下面的PE Lesson，想到要和Robin讨论什么。 匆忙离开，匆忙上路，一切，都是匆忙... 从梦里挣脱出来，开机，在一个荒凉的论坛上下了一张专辑。 听... 很快，不能自已的大口深深吸气。 想起不多的名字: episode 1. Officium 大一，深秋或初冬，下午，灰暗的西安的沉闷甚至无法崩裂的下午，还没有消失中区，破旧的店里，对还未曾熟识的小秦说，要“安静些的音乐”的我如同安静的白痴。拿到的这盘Officium清晰记得是CrO2材质，晶莹剔透的让人觉得是一堆灰土中钻石。 又若干个夜后，本欲催眠的音乐彻底杀死了所有困倦的神经。把每一个夜都高高吊起，不曾降下丝毫的高贵，顽强地不曾猩红过每一刻的眼球。黄教堂，黑教堂，弥撒，以致摧枯拉朽的Mozart的Requiem...以后的种种遭遭，但，这种高贵对我，成了唯一。 episode 2. Wish You Were Here 大一，或大二，自己从塑料垃圾中拔出来的。很小心的修好。一个拥挤的中午，放课后，在三食堂欢乐时光的入口，在人潮中停下，Shine on Your Crazy Diamond, Welcome to the machine, &#8230; <a href="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6%a2%a6-%e9%9f%b3%e7%ac%a6-%e5%85%b6%e4%bb%96-%e8%a1%a5%e8%ae%b0.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嗜睡 多梦 烦闷<br>
<br>
梦到：（我强迫自己在遗忘的时候记下梦的残渣）<br>
<br>
一间大屋，单调的窗，可以抚摸到的蛛网或浮灰。<br>
灰暗，空洞。<br>
除了一张干枯的床，几乎什么都没有。<br>
我活在这里。<br>
四围，各色的板子——书架，书桌——墙上都依附着它们的尸体。<br>
堆了很多爆竹。一箱箱压叠着。<br>
莫名着火。我推开燃着的一箱，倾覆了其他。<br>
犹豫着，把这箱抬着，扔到窗外。<br>
这是一箱起火，也就是月旅行，诡异的轨线划过空中，我担心窗外树林里的猫...<br>
慌忙换下不洁的衣服，想到下面的PE Lesson，想到要和Robin讨论什么。<br>
匆忙离开，匆忙上路，一切，都是匆忙...<br>
<br>
<br>
从梦里挣脱出来，开机，在一个荒凉的论坛上下了一张专辑。<br>
听...<br>
很快，不能自已的大口深深吸气。<br>
想起不多的名字:<br>
<br>
episode 1. Officium<br>
大一，深秋或初冬，下午，灰暗的西安的沉闷甚至无法崩裂的下午，还没有消失中区，破旧的店里，对还未曾熟识的小秦说，要“安静些的音乐”的我如同安静的白痴。拿到的这盘Officium清晰记得是CrO2材质，晶莹剔透的让人觉得是一堆灰土中钻石。<br>
又若干个夜后，本欲催眠的音乐彻底杀死了所有困倦的神经。把每一个夜都高高吊起，不曾降下丝毫的高贵，顽强地不曾猩红过每一刻的眼球。黄教堂，黑教堂，弥撒，以致摧枯拉朽的Mozart的Requiem...以后的种种遭遭，但，这种高贵对我，成了唯一。<br>
<br>
<br>
episode 2. Wish You Were Here<br>
大一，或大二，自己从塑料垃圾中拔出来的。很小心的修好。一个拥挤的中午，放课后，在三食堂欢乐时光的入口，在人潮中停下，Shine on Your Crazy Diamond, Welcome to the machine, 推我到四大发明广场，Have a Cigar，直到Wish You Were Here彻底击溃压抑的防线。年轻真好，那个不会抽烟，不主动喝酒，不用像装孙子一样做好学生的时候，我只有放纵自己的脚步，从彩虹桥出，从南门入，默默环走了半个学校。年轻真好，甚至不懂的呐喊，放肆，文明乖巧。<br>
以至多年后，从众般第一次找到Songs For Drella，仍是惯性般的沉默。<br>
<br>
episode 3. Little Earthquake<br>
大四那个没有暖气的冬天，对着床霜，在黎明，午后或深夜，聆听，并不会去想象着一盘酸辣土豆丝。现在看到她的MV，那个在钢琴前弹奏并性感扭动身体的Tori Amos，感到玷污了所有的纯真的爱慕，正如曾以为那些嘶叫那些低吟并不意图掩埋她被撕裂的纯真一样。<br>
我在想，是否应将这段Episode换为Horses...<br>
<br>
episode 4. I Will Not Be Sad in This World<br>
亚美尼亚，<font size="2">Duduk，Djivan Gasparyan，这些陌生而神秘的字眼。<br>
这并不适合杭州这乖巧恬静的城市。研一一个习惯性的深夜，听到这忧伤而哀怨的声音，身体不应该颤抖，应该跪下...挺直腰板，浸透着尽头的赞美和希望。<br>
<br>
episode 5. Memento Mori<br>
要卑微，敬神，受洗。<br>
不记得情节，是在家么？那么多优秀的新古典，对于宏大的构架，谁都熟谙了。我想起了神曲，不必被提醒的想起。<br>
<br>
episode 6. Acoustic<br>
活得不够久远，生命不够顽强，今天碰到这张，让我再次感叹机缘和恩赐。或许是略显生硬的德国英语，如钢琴键击般清脆而孤独。<br>
<br>
上面写的，丢失了两次。<br>
<br>
上周日，无法按耐的焦虑，点燃的酒精，黄昏跑到实验室，和同学一起吃饭，情绪稍稍稳定。好心的大波同学拉我去走海，领到了highway上，走了一段却没有出口。巡警看到，留下了我们，验过证件，呼叫了一辆警车送我们回去。和他胡侃，说他的孩子，说他的辛苦，当然，至少我听不太懂他的粤语，但是真的很可爱。随后警车把我们送到海边近处。站在海水中的人造礁石上，近切地看着吐露湾，突然感到它的苍茫。经历先前的一段插曲，被海水冷静下来。<br>
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大写的误会。那晚后来，吞下了1500ml的啤酒。<br>
<br>
一遍遍默念着茨维塔耶娃的句子“活着，像泥土一样持续”。<br>
在生活的玩笑中，发现自己如同一口轻烟，千姿百态。生活，也如此，构造了虚无的线条图案后，就消匿了。<br>
<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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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ime</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rime.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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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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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快3点，稍有些凉气从窗外溜达进来。 看完这本书，不怎么想睡，想象到树下那些野草局促不安地生长着，很自责。 结结巴巴有句没句地聊着，还不如一杯酒来的痛快。却也难怪，这些丰富的英语词藻，我学不来。 舰长大人320G的硬盘报销了，想象凭空消失的全部歌曲，大约能有4万首。心痛，虽然听得已经很少，但也不止一次垂涎，希望舰长精神不倒...可重新来过的事情，是需要勇气和更多的时间的。 就像手杀3次没有搞定病毒，恢复系统只花了1个小时一样，我也更乐意，毫无希望地杀毒... 处理坏了一张图片，大海捞针一样google了好久，然后绝望...若干天后打开部落格发现他也在惆怅地看着我...说我真笨 和熊暴走了两天，去了很多地方，除了没有买到代购的香水，基本达标。在兰桂坊里喝了一场。熊走后第二天，老板又请大家吃饭，在深圳soho bar又喝了一场。实验室里的人都好可爱。除了看着苍老，一副孩子的心。 看那么多的黑蝴蝶在阳光下飞着，看小小的草蛇在夜空中静悄悄游过道路，他们都在匆匆忙忙却不紧不慢地奔向哪里，我都不知道说啥。 挺想Robin的，想和他好好聊聊天喝喝酒。 需要一些坚强的声音，需要一些发自肺腑的声音，所以我还是听听CB。 她就这么唱道 When do we stop searching For what we're searching for? Then when it comes, we question love and try for more! And we're happy here, but we live &#8230; <a href="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rime.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快3点，稍有些凉气从窗外溜达进来。<br>
看完这本书，不怎么想睡，想象到树下那些野草局促不安地生长着，很自责。<br>
结结巴巴有句没句地聊着，还不如一杯酒来的痛快。却也难怪，这些丰富的英语词藻，我学不来。<br>
<br>
舰长大人320G的硬盘报销了，想象凭空消失的全部歌曲，大约能有4万首。心痛，虽然听得已经很少，但也不止一次垂涎，希望舰长精神不倒...可重新来过的事情，是需要勇气和更多的时间的。<br>
就像手杀3次没有搞定病毒，恢复系统只花了1个小时一样，我也更乐意，毫无希望地杀毒...<br>
处理坏了一张图片，大海捞针一样google了好久，然后绝望...若干天后打开部落格发现他也在惆怅地看着我...说我真笨<br>
<br>
和熊暴走了两天，去了很多地方，除了没有买到代购的香水，基本达标。在兰桂坊里喝了一场。熊走后第二天，老板又请大家吃饭，在深圳soho bar又喝了一场。实验室里的人都好可爱。除了看着苍老，一副孩子的心。<br>
<br>
看那么多的黑蝴蝶在阳光下飞着，看小小的草蛇在夜空中静悄悄游过道路，他们都在匆匆忙忙却不紧不慢地奔向哪里，我都不知道说啥。<br>
挺想Robin的，想和他好好聊聊天喝喝酒。<br>
需要一些坚强的声音，需要一些发自肺腑的声音，所以我还是听听CB。<br>
<br>
她就这么唱道<br>
<font size="3">When do we stop searching<br>
For what we're searching for?<br>
Then when it comes, we question love and try for more!<br>
And we're happy here, but we live in fear<br>
We've seen a lot of temples crumble.<br>
Some of flesh and blood from love under glass.</font><br>
结果其实很简单<br>
<font size="3">Can we promise love? Is it all too much<br>
And do our old souls still believe it?<br>
It's insane the way we dance along the edge.</font><br>
<br>
可是，这样的世界有多远...<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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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实 或虚</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5%ae%9e-%e6%88%96%e8%99%9a.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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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dionil.blogcn.com/diary,1062311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突然很期待一本书，属于自己的书。 独特的纸张色泽和排版效果，非油墨的、淡定的香，以及当然的书封和书脊，最好连带卓尔不群的扉页。 想到北京的那个冬天，以及新年。 和此刻的钟摆一样。 只是那时可以敞开窗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飞雪，现在在山顶，拍打着一个静静的海湾。 是的，我们说到了放弃，那种深埋下地基，楼已半起时的放弃， 是的，这或许是逃避，但已没有耻于面对的， 也是你领我听的歌，——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突然很期待一本书，属于自己的书。<br>
独特的纸张色泽和排版效果，非油墨的、淡定的香，以及当然的书封和书脊，最好连带卓尔不群的扉页。<br>
<br>
想到北京的那个冬天，以及新年。<br>
和此刻的钟摆一样。<br>
只是那时可以敞开窗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飞雪，现在在山顶，拍打着一个静静的海湾。<br>
<br>
是的，我们说到了放弃，那种深埋下地基，楼已半起时的放弃，<br>
是的，这或许是逃避，但已没有耻于面对的，<br>
也是你领我听的歌，——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br>
<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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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简单的灯光...</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7%ae%80%e5%8d%95%e7%9a%84%e7%81%af%e5%85%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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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dionil.blogcn.com/diary,1064018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看MSN上曾经写过的字，看到了醉生梦死 想给自己买酒 各种各样所能见到五颜六色没有饮过的酒 想知道把它们一古脑兑在一起，在灯下会是怎样的色泽 或许，依然 为了灼伤的或等待被灼伤的亲历 记忆反省和祭奠 其实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里是贫瘠的，连灯光都觉得简单 趴在大大的桌子上思考数学分析，可早已不是大一 连土匪都会默默嚷着能力不行所以不要再继续 暴露一下空乏也就如同对着夜气打一个哈哈 真佩服那时的心 当然被拍砖而不知道应激性地躲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你依然欠揍 就这么简单的灯光 可是仿佛已经写不出那样直抒胸襟或者矫揉造作的字 说或者不说，都没有什么 相互消遣来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MSN上曾经写过的字，看到了醉生梦死<br>
想给自己买酒<br>
各种各样所能见到五颜六色没有饮过的酒<br>
想知道把它们一古脑兑在一起，在灯下会是怎样的色泽<br>
<br>
或许，依然<br>
为了灼伤的或等待被灼伤的亲历<br>
记忆反省和祭奠<br>
其实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br>
<br>
这里是贫瘠的，连灯光都觉得简单<br>
趴在大大的桌子上思考数学分析，可早已不是大一<br>
连土匪都会默默嚷着能力不行所以不要再继续<br>
暴露一下空乏也就如同对着夜气打一个哈哈<br>
<br>
真佩服那时的心<br>
当然被拍砖而不知道应激性地躲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br>
——你依然欠揍<br>
就这么简单的灯光<br>
可是仿佛已经写不出那样直抒胸襟或者矫揉造作的字<br>
<br>
说或者不说，都没有什么<br>
相互消遣来着...</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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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细叶榕</title>
		<link>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7%bb%86%e5%8f%b6%e6%a6%95.html</link>
		<comments>http://idionil.blogcn.com/articles/%e7%bb%86%e5%8f%b6%e6%a6%95.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3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雕刻时光·余音绕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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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大满满的书包，水壶，一身运动装，快步走着... 你还当年轻？ 那些适当年老的迹象，如同窗前遍布的，管它叫细叶榕，有着如麻般不鲜嫩的绿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大满满的书包，水壶，一身运动装，快步走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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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年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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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适当年老的迹象，如同窗前遍布的，管它叫细叶榕，有着如麻般不鲜嫩的绿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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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橙皮是个好东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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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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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打开波普，听到若干配乐，那些蜗居的日子，一部一部读着佩德罗的电影， 戏谑、审美、诱惑或是亲历无法亲历的真实， 让人想起那本叫《佩德罗·巴拉莫》的书... 苍白却平淡的天，毋宁说在北京、在西安、在杭州都见到过， 不若说此刻彼刻，或在此般面孔下， 活着本身已是一种寄寓。 深刻地怀念着，陷下去，没顶，一动不动，想着。 那些弦音，这些斜风，还有努力收着线，一点点拽上天空的太阳， 没有丝毫不同。 这些掉队的黑暗，这些流离失所的小小郁郁， 就像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你就对着他们微笑。 如大块大块的橙皮，对着不那么清鲜的空气微笑一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color="#000000">打开波普，听到若干配乐，那些蜗居的日子，一部一部读着佩德罗的电影，<br>
戏谑、审美、诱惑或是亲历无法亲历的真实，<br>
让人想起那本叫《佩德罗·巴拉莫》的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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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却平淡的天，毋宁说在北京、在西安、在杭州都见到过，<br>
不若说此刻彼刻，或在此般面孔下，<br>
活着本身已是一种寄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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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地怀念着，陷下去，没顶，一动不动，想着。<br>
那些弦音，这些斜风，还有努力收着线，一点点拽上天空的太阳，<br>
没有丝毫不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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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掉队的黑暗，这些流离失所的小小郁郁，<br>
就像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你就对着他们微笑。<br>
如大块大块的橙皮，对着不那么清鲜的空气微笑一样...<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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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d Save the Pupi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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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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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突然来到的hostel ——违约 ——肉包子打狗的10，000斤大米 ——不再担心半夜你们会叫 安详地躺在水面上 ——露天的泳池 坐台上形形色色的人 ——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看着天看着地&#160; 看不到自己 硕大的多媒体“集市” ——免费的声色 ——大家还有十文颓饭吃么？（学生报的声音） ——盯着半杯威士忌 没有丝毫涟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突然来到的hostel<br>
——违约<br>
——肉包子打狗的10，000斤大米<br>
——不再担心半夜你们会叫<br>
<br>
安详地躺在水面上<br>
——露天的泳池 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台上形形色色的人<br>
——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br>
——看着天看着地&nbsp; 看不到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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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多媒体“集市”<br>
——免费的声色<br>
——大家还有十文颓饭吃么？（学生报的声音）<br>
——盯着半杯威士忌 没有丝毫涟漪<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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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诠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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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idion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焚膏继晷·夜夜夜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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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开始在实验室的日子。三面临空的实验室，云上的日子。 &#160;&#160;&#160; 云，是否有归宿感？ 那么，它的归宿是天空。 入夜，巨大的窗前，看浅浅的海湾，和对岸阑珊的楼群， &#160;&#160;&#160; 以及，脚下在深暗中绵延的小路，和消失的大路。 在这里，可是否，不在这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又开始在实验室的日子。三面临空的实验室，云上的日子。<br>
&nbsp;&nbsp;&nbsp; 云，是否有归宿感？<br>
那么，它的归宿是天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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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巨大的窗前，看浅浅的海湾，和对岸阑珊的楼群，<br>
&nbsp;&nbsp;&nbsp; 以及，脚下在深暗中绵延的小路，和消失的大路。<br>
在这里，可是否，不在这里？<br></font><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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