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解构叙事·无旨之词

Formula not Shown -zero-

Formula not Shown, 是IFAC或旗下的Automatica组织的一系列论文, 而我更愿意解读为:非范式研究... 眩晕,眩晕,愈发的眩晕,范式研究,非范式研究... 总结,总结,沉重的总结,两年时间,非两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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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一...

论文几乎只能这样,没有删减或增添的力气,也不想再说什么。 放任自流的两年硕士生活,努力学了一些,却也不是做自己喜欢的topic,至少TDS这个方向,还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不知到多少年后开始了读书,读这些框架内的、貌似正经学生应该读的书。 这个大的环境,注定了理论和工程的脱节,注定了范式化的思维方法,注定了...至少我没有看到所谓的领军团队的实力。 而且,觉得降格。好学生少,尤其是好的博士,大都向着文凭,或许。 缺憾是: 应该先入为主的读专著,而不是用大量论文来塞口子; 数学的底子,在应付纯理论体系时; 编程的能力,在处理现实际问题时; 而直视问题核心和估计突破口的能力,更是必须加强... 没有太让人敬佩的导师,或者说,小组,的确,这种脱节,尤其是要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候... 只能给自己一个及格分数,甚至不及格。 或许,太自不量力,不是每个人都是Niculescu,Fridman那样的优秀PhD... 或许,我还有三年... 什么都是虚的,甚至连写出来的几篇论文,无数的演算,阅读,仿佛只能算是一种通识学习。 无数的夜,无数的咖啡、茶和香烟,甚至还有镇静催眠的酒和药片。 其中也有自己的起伏... 在Robust C上无大家,今天小孩的论文做Aaptive and Optimal C,我甚至都忘记了那些明亮的成绩,只看到背后的空虚... 在报告里可以尽情展现的思想,其实是无法作为严谨的文本存在的。 即便喜爱的AI和智能计算,如果迈进去,又将是何等艰难。 这里的风景,也注定只是这里的风景。 从西交到浙大,短短两年,也积累不起太多的感情,或许太匆忙。 到了新的地方,是说确定下来后,要静静地多停留些日子。 最深怀念的是含混着失败的,最昭显变化的是短暂的。 110年校庆,也算弥补未曾有过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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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cellaneous sunshine,singular shade

[color=black]刹那,“啪”,一地碎片,映出百个影像。屋顶繁星一样的光斑,镜子知道,那是它背后的暗。 正如我们通过映像和反射的本能般,在自我特质的影响下,我们学会把握我们的生存环境和需求。 我们学会有意识的通过预设、替代、联想、分析等多种手段,认识习惯和意识以外的未知物。 在打破神秘与现实间的危险平衡后,寻求因果。 在真正的恐惧面前,我们保持自我的真实,以及它的安定感。 被砸中,真痛... 下午3点23分,阳光裹着,出门吃些东西回来,Lab里的人稀少了,安静,浓浓咖啡,点了些二锅。 好心成坏事,真心大冒险,就像西湖上今年注定不会结冰。眼痛的时候过去了,这里是一个旧话。 至今不知道味道是否很苦,看在咖啡的份上,但为何不是,譬如血腥、烟草或薄荷,总之不会有咸鱼干、臭豆腐的气息。无色无臭还需沐浴更衣。曾见酸性物,譬如咖啡对改善人体某种分泌液的气味有着极好作用。 这是典型的破罐破摔行径。情感,或是官能,没有对错。自己仿佛固结在口唇期,对此念念不休。 而言否行是,更可鄙。不必Don Juan met Carmen,这是对抽离后感觉的安慰剂。 空背着一副臭皮囊。它还会虚弱、疲惫,让人不得不去照顾。就像百叶窗后映着早逝的夕阳,总有人喂哄。 而这,根本不是诗的连接,诗的逻辑。唯有在紧绷的张力下找到安置的场所,为充沛的情感找到准确的意向,为彭湃的不安凿好墓穴,在一种无限耐心的坚持中才会获得可能。是的,不只是伤口,连同自身都必须保持开放性,交流,而不是画地为牢的ego,作茧自缚的知识和理智。对未知,傲慢无礼只能带来恐惧。 其实,这时的夕阳,让人觉得在12-18岁间苏醒。 我需要一点真实?还是我需要一点解释? 100%的跳入水中,而这是牌坊么?还是say sorry to...Wish you would hear...I am sorry...[/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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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is Painless

[color=black]黎明时在梳理成串的问题。Suicide已成为令自己难堪的。是的,过去的五年,渐渐明晰,若干意义成为冠冕堂皇,至少在此处,理想主义让位于现实的规训、教化,已几乎昏愦地不理睬是否承认被现实超越、或无法理解,不再有充沛的勇气,或许是激情,甚至如是说,也不感到羞愧。想象的匮乏和行动力艰难的达成,并非此消彼长般平衡,习惯于被一刀一刀的油彩不停涂抹,周遭所能看到的色彩、线条和图案,乐于承认,而极少审慎地选择。 Suicide并不具有普世的意义,但至少是认可某些价值的衡量尺度。几乎在读过的所有神化体系中,这都是一种无法被容许、宽恕的个体价值否定行为,当然,不涉及社会价值的诸种层面。 打开几个Blog,看到了Goblin的,古灵精怪的人,通灵般其上陈着Lady and Bird同名专辑的第八首,Suicide is Painless,先前没有注意过。所以细细听过每句、念过每行,还研究了一下,可能是Manson的首创。诚然,那曲更恰如其分,因为是Manson。而后在兵马俑Bloom上——好久没有去过,那里也人迹罕至——Huhuangdang几天前也说听到一首好歌,Suicide is Painless...对于这种偶然的突然交汇,已习惯,不去寻找具体的寓言意义,我只称呼它们为简单的形式化的apocalypse. 知识也无法带来心跳时,一切都变得很糟。仿佛看到些许可能,想取出自酿的鸩酒分人,登时就觉得尴尬和自责。心中粗糙的咒骂和尖刻的讥讽突然大片出现,仿佛贪婪霸占阳光的毒草,会毁灭雨林和河道。而镇定,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首位问题,开始感到疲惫和荒谬。有些顺着台灯的光亮,想象冬季大海的全部细节和隐情。只是这种臆想远比浓黑的咖啡要清澈而冷寂,沉静。[/color] 下面那么轻盈的女声或深重的男声,听起来,仿佛嘴角都挂有不屑的笑 Through early morning fog I se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 pains that are withheld for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color=black]suicide is painless[/colo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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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mas

[color=black]Life was not the first question-answering system, neither was an individual human-being. and I should be honest but still optimistic about the system's limitations. Nonetheless, it must have a clear design, a framework for the key challenges of comprehension an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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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eval Renaissance

[color=black]The most difficult thing is to refrain from taking an interst in anything. Not to be, not to allow myself for any distractions. To reach silence and darkness. And it is in the darkness, the reality lights up. And i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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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 03

打完电话后,就开始进入。 最后一次看表3点40几分。黑色与黄色的液体打架,白色的小药丸在其中怂恿。 脑子中全是公式中的几个时滞量和更多的文字。 醒来的时候清晰记得自己的姿态,和脚的温度。记得记忆的最后是在谴责连续四个寒冷冬天。 随手看到4点多的短信,瞬时就清醒了。发觉“此刻”惊人重复。 突然感知或许“更荒诞”的念头,我又在试探自己?随手发出“太像了”。 短信中一定说得够过分了,sorry。 难道真是潜意识在作祟,做最深刻的自我移情,去了解深层的自我? 仿佛因果律与自由意志,现实与理想的,灵与肉一次Mirror Symmetry Conspiracy一样。 那个时候,我没有睡着,却看到好大的人形风筝,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渐飞渐高,也是渐离渐远,我仰面看着它,向下坠去, 那个时候我就在自问,到底是它飞高了还是我坠落了?参照系是什么? 清醒地记得“参照系”的念头在幻像以外出现在大脑中时, 我就迅即清醒地终止这个幻想,抑或说是“白日梦”, 如同今天早晨发觉的重复,情形、姿态、某处体温和短信,后表现一样。 我感到了可怕,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至于别的,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迅即的开始自我谴责。 于是大约8点就出现在了实验室,大抵是在3个小时睡眠后。 Reading and Comprehension [color=black](纯粹的思想家)……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种缺陷——习惯于一种方式沉浸于思考和理解,自然倾向于“解释世界”而不是“改造世界”。 其对应的主题,焦虑和矛盾,是由意志引起的,意志因此成为了一种心理问题,即如何“反省自我”和“认知自我的欲望”。 但现实,这种生的无辜和选择的倾向,并不是来自心理能力,而是植根在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当中:我们确实被“抛入”世界中(海德格尔),而我们是否愿意以这种方式“生”以及为何一定要做出“选择”,现实并没有质问我们,也就是,我们是否愿意在现实中存在以及我们是否愿意以这种方式在现实中存在,并没有被质问,当然,也没有被负责。 因此我们的生存方式和选择方式,是在“存在”这个主体之后的。没有人能对“存在”负责,没有人能对存在的环境和客观负责,唯一可以实现的是进行被后置、被规范的选择过程。 选择,必然成为在一般因果假设框架中的一种中间步骤,一旦脱离一般的因果律,只会使时间的线性结构丧失统治意义,而陷入一种模糊。因为我们常将过去理解成现在的原因,而将未来理解成现在的结果。我们“选择”的一般基础,正是这种因果律。而放弃了这种因果律,就是放弃了存在的坐标——时间。 明确了存在的坐标后,更进一步考察存在的内容,……即是,选择活在“现在”。 尼采的酒神精神,是排除了“痛苦——快乐”的计算范式而建立在完全摆脱痛苦和欲望后的快乐的“超验满足”吗?其后,是从“我愿”到“我能”转化中的对于生命中“自由意志”的颂扬吗?是克服内在抗拒和外在现实后,命令人和执行者间密谋的行动——一种在痛苦中战胜的,快乐的升华吗? 对此仍无法决断……[/color] 仿佛我又长大了。呵呵。 而且又发生了有趣的事情,生命交错的迹象,总是恰如其分的到来,太可爱了。 真实地说,不是可爱,而是这种随机序列一般的事物间存在着必然。 好好做仿真了,事情还是太多。 清早起来就听老大说,“妈的,泰山也有被树撞倒的时候。”马上想到KuKu的签名档“男人就要像泰山一样,站在高楼上打飞机。”:em21::em21::em21: 中午又听老大说,“你终于知道BMW7系好了,一看就是男人开的。”呵呵,要等到7系第5代或者第6代了吧。 延迟两个小时午饭,一个人都没有的空间。屏幕上播放着杂技,女高音的伴唱如此熟悉,在略为开阔的听觉空间中,即便不是保真,也真正明白the diva dance主唱的鬼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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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 01

[color=black]01.“清楚”,并不等同于“理解”,而“理解”,距离“认同”还有前进的空间。 02.本雅明将会是这两年最大的思想收获?对于“原本”的研究,比对“研究”的研究更真诚。这是应该觉悟的。 03.阿伦特批判尼采,这一立场几乎可以从历史的纬度中不假思索的得出。而摧毁一条大棒,也就只能新建另外一条大棒。 04.本雅明和阿伦特可以视为同时代的人物。对于哲学观点的思考务必保证理解“时间”。在这一点上,海德格尔和柏格森更为自觉。 05.得到两个鲜红的奖学金证书,尘埃落定。这出戏剧演得真是那么回事。不禁想到交大毕业前,和栋栋、肥羊、仝爷和老婆一起拿着荣誉证书当筹码打牌的经典画面,远比这些东西有趣得多。 06.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此刻,给我提了一口气。戏剧怎么表演并非重要,而是结局。 仿佛舞台上的光线和脚灯,在期待“逃遁性”结局时,是怎样程式化的表征,同时潜藏着我们人对于生命中“未知他者”和“陌生视线”的逃遁。 07.对于不确定性,对于无法精确计划的将来,我们用不断的贴近现实来逼近。这是大多数人理性的行动方式。 08.本周结束前,要完成的:自传、答应的论文、所有陶瓷。 09.没有什么无法镇定,如果真的要学习非线性,就去做混沌控制吧。 相对于滞后环节,超前环节——应该使用Kalman滤波+预估器,而不是Lyapunov方程+观测器,哈哈。 10.对于一些Silly的问题,我的回答还是肯定的。 严肃的荒谬感总比戏谑的理性,相对于我,更真实。在行动后被现实宣判死刑,比违心的与之妥协在先更美好。当然,这是在不可调和的假设下。 Affection maybe transient,emotion seems to be eternal.[/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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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道

荒芜了。疲惫了。不再要求。 咖啡、牛奶,热的、冷的,黑、白。清洗肠胃。 走了。见了HH,颖真来开ICAT,赵纲告诉我,看看我,今夜来,不知申和秦是不是会漂过来。 依然神秘的人。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情绪。 妹子说要去上海工作。我想要去见KuKu和小南,这些纯净的男子。Nancy和大姐,留在哪里? 要考研的人们,依然在祝福你们。 一天什么都没有做,吞咽下的都是液体。一天读完了《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纪德,完成了他谦卑的诉说,和收敛的法莫道不消魂国的骄傲,或是欧陆的骄傲感。字,一行一行被砸碎在心;偶尔快速扫过,是没有力气接受的重量和力量。迫切的想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别尔嘉耶夫。别尔嘉耶夫,看到这两个名字屹立在一处,我就战栗起来。是的,如果说谁适合解释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会毫不犹豫地在心底把所有的神圣和虔诚交付给他。他是您最合适的代言人,他和您都是是生锈喉舌,粗铁的钥匙。“恶毒的天才”——姑且就取列宁对您的注脚吧——包含了多少复调的呼喊和最深痛的刺入。而如果您诋毁了她,可这怎么会是诋毁,只是因为您爱她,沉重的爱着她,这正是他说的,正如他一定爱着您,更会毫不留情深入您。 而我,依然对于您,是多么粗糙和浅俗呢,您是所有作家中最伟大的一位。 It could be no more from my heart, no matter who you really are. 12月了,12月了,12月了…… 生活着,没有什么耻辱,只是羞愧、平静。 正如您说: [color=black]不蔑视生活 至少,我已经生活过了 我痛苦 但我毕竟生活过[/color] 我只能,也只有充分地承受它,也会说[color=black]“我对您做什么了,值得您如此地爱着我”[/color] [color=black]走在单行道上。[/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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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need to Argue

[color=black]缄默的可能,承受可理解却不接受的事物、言语,优雅地反戈一击,报以缄默。 不完美的躯体,在指斥不完美前,是否承认,我们并没有分享一面镜子。 我们往往赋予了认知之匙——“目光”太多的意义,这并不表明我们的无知,而是我们知识的局限和现实的复杂性使然。 我们的认识不可能尽善尽美,这并非因为我们缺乏无所不知的本领,而是认识对象蕴含的意义丰富至极。 在变动和认知的变动中,人与人的现实,实现了一种结构。 拥挤的小城、窄街,个体很快被涂抹到共同的夜色中。 在不审慎的激情到来前,先警惕群氓状态和群盲状态。 判断前,要先接受。 期待,更要习惯承受。 不否定任何一种表象,换从它的原点思考它。 不刻意呈现妥协或执拗。不刻意激烈地爱或恨。 放弃直博,简单。听教授说教授,人都有想法、苦衷。 如偶然听到的一段的Sibelius,忧伤却不乏幻中的慰藉。[/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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