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加缪、格里耶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
在楼上的长廊里大步地走来走去
寻找他记忆里,一种坚硬的东西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被剥夺的王冠?
男人♂形的符号?
或是似曾楔入身体的矛?
但他并不知道
我听见,“你为占有而屠有暗香盈袖杀了整个大地,
一千年了,我还为这种不完善而哀伤,
为何不攫掠我的所有天空,
让我不必继而维持我的询问和世界的沉默...”
“什么,咳...长廊真的这么狭窄么?”
这黄昏和黑夜特有的忧伤的秘诀
通往洞穴般的长路要耗尽人间所有的希望
才能得到永恒也是虚幻的救赎?
我试着理解头顶走远的声响
自从被它打破我的沉寂,你的缄逝就让我感到被遗忘
在神圣的夜晚我忠贞地把双耳献给严酷苦痛的你
我听见,发疯的老国王...
——外
一切都是你的
你却只想在宁静中驻足片刻
如注视着你的睡梦...
宁静的星会低下额头
用期待的方式崇你
温情将以风的形式传播...
“纯粹”是生不逢时的词语
你是它的君主它的奴隶 它的女子它的过客
在心里抚摸呼吸 在体外铺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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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灵深处始终存在的空虚感确是一种流放之感,一种明确清晰的情绪,一种焦心的回忆之箭,一种荒诞不经的妄想,不是妄想时光倒流就是相反的妄想时间飞逝。
想念 被陡坡隔开
如果我妄喊 天使中有谁会听见
坡上的细叶榕也徒劳着敏感
惊恐夜的深寂
它只是宁静地不屑撕散我们
让沉默成为一种交流方式
还有今夜的风
思慕地抚摸着我的窗棂
再衅然滑过你身体的每一条沟壑
没有谁比星夜更轻松
也许 黎明将诞生的鸟群
会继如你般与自己交谈
看来 谁都在梦里隐瞒我
而我 则思考着下一个
幸福的降临
恰如 在薰香中弄痛自己的半抹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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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睡 多梦 烦闷
梦到:(我强迫自己在遗忘的时候记下梦的残渣)
一间大屋,单调的窗,可以抚摸到的蛛网或浮灰。
灰暗,空洞。
除了一张干枯的床,几乎什么都没有。
我活在这里。
四围,各色的板子——书架,书桌——墙上都依附着它们的尸体。
堆了很多爆竹。一箱箱压叠着。
莫名着火。我推开燃着的一箱,倾覆了其他。
犹豫着,把这箱抬着,扔到窗外。
这是一箱起火,也就是月旅行,诡异的轨线划过空中,我担心窗外树林里的猫...
慌忙换下不洁的衣服,想到下面的PE Lesson,想到要和Robin讨论什么。
匆忙离开,匆忙上路,一切,都是匆忙...
从梦里挣脱出来,开机,在一个荒凉的论坛上下了一张专辑。
听...
很快,不能自已的大口深深吸气。
想起不多的名字:
episode 1. Officium
大一,深秋或初冬,下午,灰暗的西安的沉闷甚至无法崩裂的下午,还没有消失中区,破旧的店里,对还未曾熟识的小秦说,要“安静些的音乐”的我如同安静的白痴。拿到的这盘Officium清晰记得是CrO2材质,晶莹剔透的让人觉得是一堆灰土中钻石。
又若干个夜后,本欲催眠的音乐彻底杀死了所有困倦的神经。把每一个夜都高高吊起,不曾降下丝毫的高贵,顽强地不曾猩红过每一刻的眼球。黄教堂,黑教堂,弥撒,以致摧枯拉朽的Mozart的Requiem...以后的种种遭遭,但,这种高贵对我,成了唯一。
episode 2. Wish You Were Here
大一,或大二,自己从塑料垃圾中拔出来的。很小心的修好。一个拥挤的中午,放课后,在三食堂欢乐时光的入口,在人潮中停下,Shine on Your Crazy Diamond, Welcome to the machine, 推我到四大发明广场,Have a Cigar,直到Wish You Were Here彻底击溃压抑的防线。年轻真好,那个不会抽烟,不主动喝酒,不用像装孙子一样做好学生的时候,我只有放纵自己的脚步,从彩虹桥出,从南门入,默默环走了半个学校。年轻真好,甚至不懂的呐喊,放肆,文明乖巧。
以至多年后,从众般第一次找到Songs For Drella,仍是惯性般的沉默。
episode 3. Little Earthquake
大四那个没有暖气的冬天,对着床霜,在黎明,午后或深夜,聆听,并不会去想象着一盘酸辣土豆丝。现在看到她的MV,那个在钢琴前弹奏并性感扭动身体的Tori Amos,感到玷污了所有的纯真的爱慕,正如曾以为那些嘶叫那些低吟并不意图掩埋她被撕裂的纯真一样。
我在想,是否应将这段Episode换为Horses...
episode 4. I Will Not Be Sad in This World
亚美尼亚,Duduk,Djivan Gasparyan,这些陌生而神秘的字眼。
这并不适合杭州这乖巧恬静的城市。研一一个习惯性的深夜,听到这忧伤而哀怨的声音,身体不应该颤抖,应该跪下...挺直腰板,浸透着尽头的赞美和希望。
episode 5. Memento Mori
要卑微,敬神,受洗。
不记得情节,是在家么?那么多优秀的新古典,对于宏大的构架,谁都熟谙了。我想起了神曲,不必被提醒的想起。
episode 6. Acoustic
活得不够久远,生命不够顽强,今天碰到这张,让我再次感叹机缘和恩赐。或许是略显生硬的德国英语,如钢琴键击般清脆而孤独。
上面写的,丢失了两次。
上周日,无法按耐的焦虑,点燃的酒精,黄昏跑到实验室,和同学一起吃饭,情绪稍稍稳定。好心的大波同学拉我去走海,领到了highway上,走了一段却没有出口。巡警看到,留下了我们,验过证件,呼叫了一辆警车送我们回去。和他胡侃,说他的孩子,说他的辛苦,当然,至少我听不太懂他的粤语,但是真的很可爱。随后警车把我们送到海边近处。站在海水中的人造礁石上,近切地看着吐露湾,突然感到它的苍茫。经历先前的一段插曲,被海水冷静下来。
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大写的误会。那晚后来,吞下了1500ml的啤酒。
一遍遍默念着茨维塔耶娃的句子“活着,像泥土一样持续”。
在生活的玩笑中,发现自己如同一口轻烟,千姿百态。生活,也如此,构造了虚无的线条图案后,就消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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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3点,稍有些凉气从窗外溜达进来。
看完这本书,不怎么想睡,想象到树下那些野草局促不安地生长着,很自责。
结结巴巴有句没句地聊着,还不如一杯酒来的痛快。却也难怪,这些丰富的英语词藻,我学不来。
舰长大人320G的硬盘报销了,想象凭空消失的全部歌曲,大约能有4万首。心痛,虽然听得已经很少,但也不止一次垂涎,希望舰长精神不倒...可重新来过的事情,是需要勇气和更多的时间的。
就像手杀3次没有搞定病毒,恢复系统只花了1个小时一样,我也更乐意,毫无希望地杀毒...
处理坏了一张图片,大海捞针一样google了好久,然后绝望...若干天后打开部落格发现他也在惆怅地看着我...说我真笨
和熊暴走了两天,去了很多地方,除了没有买到代购的香水,基本达标。在兰桂坊里喝了一场。熊走后第二天,老板又请大家吃饭,在深圳soho bar又喝了一场。实验室里的人都好可爱。除了看着苍老,一副孩子的心。
看那么多的黑蝴蝶在阳光下飞着,看小小的草蛇在夜空中静悄悄游过道路,他们都在匆匆忙忙却不紧不慢地奔向哪里,我都不知道说啥。
挺想Robin的,想和他好好聊聊天喝喝酒。
需要一些坚强的声音,需要一些发自肺腑的声音,所以我还是听听CB。
她就这么唱道
When do we stop searching
For what we're searching for?
Then when it comes, we question love and try for more!
And we're happy here, but we live in fear
We've seen a lot of temples crumble.
Some of flesh and blood from love under glass.
结果其实很简单
Can we promise love? Is it all too much
And do our old souls still believe it?
It's insane the way we dance along the edge.
可是,这样的世界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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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期待一本书,属于自己的书。
独特的纸张色泽和排版效果,非油墨的、淡定的香,以及当然的书封和书脊,最好连带卓尔不群的扉页。
想到北京的那个冬天,以及新年。
和此刻的钟摆一样。
只是那时可以敞开窗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飞雪,现在在山顶,拍打着一个静静的海湾。
是的,我们说到了放弃,那种深埋下地基,楼已半起时的放弃,
是的,这或许是逃避,但已没有耻于面对的,
也是你领我听的歌,——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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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MSN上曾经写过的字,看到了醉生梦死
想给自己买酒
各种各样所能见到五颜六色没有饮过的酒
想知道把它们一古脑兑在一起,在灯下会是怎样的色泽
或许,依然
为了灼伤的或等待被灼伤的亲历
记忆反省和祭奠
其实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里是贫瘠的,连灯光都觉得简单
趴在大大的桌子上思考数学分析,可早已不是大一
连土匪都会默默嚷着能力不行所以不要再继续
暴露一下空乏也就如同对着夜气打一个哈哈
真佩服那时的心
当然被拍砖而不知道应激性地躲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你依然欠揍
就这么简单的灯光
可是仿佛已经写不出那样直抒胸襟或者矫揉造作的字
说或者不说,都没有什么
相互消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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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满满的书包,水壶,一身运动装,快步走着...
你还当年轻?
那些适当年老的迹象,如同窗前遍布的,管它叫细叶榕,有着如麻般不鲜嫩的绿色。
Posted in 雕刻时光·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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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波普,听到若干配乐,那些蜗居的日子,一部一部读着佩德罗的电影,
戏谑、审美、诱惑或是亲历无法亲历的真实,
让人想起那本叫《佩德罗·巴拉莫》的书...
苍白却平淡的天,毋宁说在北京、在西安、在杭州都见到过,
不若说此刻彼刻,或在此般面孔下,
活着本身已是一种寄寓。
深刻地怀念着,陷下去,没顶,一动不动,想着。
那些弦音,这些斜风,还有努力收着线,一点点拽上天空的太阳,
没有丝毫不同。
这些掉队的黑暗,这些流离失所的小小郁郁,
就像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你就对着他们微笑。
如大块大块的橙皮,对着不那么清鲜的空气微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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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到的hostel
——违约
——肉包子打狗的10,000斤大米
——不再担心半夜你们会叫
安详地躺在水面上
——露天的泳池 坐佳节又重阳台上形形色色的人
——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看着天看着地 看不到自己
硕大的多媒体“集市”
——免费的声色
——大家还有十文颓饭吃么?(学生报的声音)
——盯着半杯威士忌 没有丝毫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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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在实验室的日子。三面临空的实验室,云上的日子。
云,是否有归宿感?
那么,它的归宿是天空。
入夜,巨大的窗前,看浅浅的海湾,和对岸阑珊的楼群,
以及,脚下在深暗中绵延的小路,和消失的大路。
在这里,可是否,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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